云溪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低头看了看自己汗湿的衣服。
“我这身上全是汗,脏死了,我去烧点水沐浴,您去屋里坐会儿?”
秦问心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直接把人拉进怀里。
“洗什么。”秦问心低头凑到她耳边,“我刚学了一门绝世武学,正愁没人喂招。来,咱们切磋切磋。”
云溪懵了,切磋?
她一个暗劲,跟一个罡气境的猛人切磋?
“长老,您别拿我寻开心了。”云溪赶紧求饶,轻轻捶打他的肩膀。
“我这胳膊腿的,哪够您一指头弹的?”
秦问心根本不搭理她的抗拒,弯腰直接把人扛在肩膀上,大步朝屋里走去。
“这门武学,就得贴身练。”秦问心一脚踹开房门,反手把门关上,“包教包会。”
云溪看着秦问心,这才反应过来所谓的“切磋”是什么意思。
脸颊瞬间红透了。
“什么武学还要脱衣服练?”
“脱了才好感受气血的流动。”秦问心欺身而上。
夜色深沉,屋子里的温度不断攀升。
天光大亮。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
云溪整个人成了一滩烂泥,瘫在被窝里,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脸色潮红,呼吸粗重。
她费力地睁开眼,盯着床顶的承尘发呆。
浑身的骨头被拆开重新组装了一遍,连呼吸都带着酸痛。
什么突破化劲就能抗衡?纯粹是想屁吃!
秦问心那体力根本就不是人。
昨晚那架势,简直比妖兽还凶悍,就算她真到了化劲,下场估计也跟现在没两样。
云溪咬着嘴唇,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空荡荡的枕头。
人早就走了。
云溪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
得找人分担一下火力。
一个人单打独斗,迟早扛不住。
安清禾?那丫头身段倒是不错,就是性子太软了,估计两下就得哭。
陈知宁?
云溪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脑子里浮现出陈知宁那副永远高高在上、清冷傲气的模样。
在天青派的时候,陈知宁就一直压她一头。
要是能把陈知宁拉下水,看着她在秦问心身下婉转求饶,那画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