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这瓜怎么越吃越大了?
墨临愣住了,满脸错愕:“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昨晚什么时候去过玄蟒峰?”
“你还装!”林清烟气极反笑,“昨晚子时,你敲开我的院门,说想我了。后来我突然身体不适,浑身发热,你把我抱到床上……”
“现在你提上裤子不认账,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我!墨临,你还是个男人吗!”
墨临被骂得狗血淋头,整个人都快疯了。
“你放屁!我昨晚一直跟我爹在书房核对今天的宾客名单,一直忙到后半夜!府里几十个下人都能作证!我什么时候去过玄蟒峰!”
墨临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墨肯求证。
墨肯赶紧开口:“没错,临儿昨晚一直跟我在一起,半步都没离开过墨家!”
“你们父子俩串通好了演戏是吧!”林清烟根本不信。
她现在认定就是墨临干的。
昨晚那个人明明长着墨临的脸,穿着墨临的衣服,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模一样。
除了他还能是谁!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敢做不敢当的窝囊废!”
林清烟扯下身上破烂的嫁衣,狠狠砸在墨临脸上。
“这婚我不结了!你们墨家,全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院子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新郎官大骂新娘子偷汉子。
新娘子指认新郎官婚前用强还不认账。
这出大戏,简直比戏园子里唱的还要精彩一百倍。
宾客们交头接耳,连连摇头。
“太乱了,这墨家真是太乱了。”
“我看啊,八成是墨临昨晚没忍住,今天又想立牌坊,结果玩脱了。”
“也有可能是林清烟真偷了人,现在倒打一耙呢。”
墨肯站在台阶上,拼命地想要控制局面,“诸位!诸位听我解释!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墨肯满头大汗地挥舞着双手,试图让大家安静下来,但根本没人理他。
大家都在津津有味地看这对新人狗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