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业员带着马小柱钻进了货架后的小门，走过一个狭窄昏暗的走廊道，又出了一个门，眼前豁然开朗起来，好大一个院子。院子里面堆放了很多东西，西北角竟然还有那么大一堆黑煤。
“娘的，咋这么多东西呢？”马小柱惊讶地问。
“这是供销社的院子，也算是露天仓库，东西当然多了。”
营业员走到水龙头前开始洗手，“唉，那个……你，你……”她想喊马小柱，可不知道他叫啥，“你叫啥名啊？”
“马小柱！”马小柱赶忙走了过去，小声问道，“大姐，你呢？”
“我啥啊？”钱浮萍闪过身子，让马小柱洗手。
“名字呗。”
马小柱边洗边问。
“钱浮萍。”
“哦，钱大姐，知道了，下次看到你就喊钱大姐！”马小柱嘿嘿笑着，仔细瞧了瞧钱浮萍的脸，还真是耐看。
“看啥啊你，赶紧走吧，前边柜台不能离人的，要不让主任逮到了可不好。”
钱浮萍甩了甩手上的水，催促着马小柱。
马小柱不敢拖沓，赶紧回撤，还走在前面，钱浮萍紧紧地跟在后头。
进了门，走在廊道里，光线有点暗，钱浮萍一不小心绊到了一块凸起的砖头上，本来就急匆匆她，踉踉跄跄地向前趴了下来。可马小柱在前头，钱浮萍觉得扑到他不好，便朝旁边歪了歪，倒到一半，她突然想起来地上很不干净，而且还有砖头硌人，于是又改变了主意，伸手去揽马小柱的腰。
可这时已经来不及了，结果她伸手一把抱住了马小柱的裆部。
走在前面的马小柱是毫不知情的，被钱浮萍这么一抱，还以为是她故意要摸的呢，等回头一看到她近似半跪着狼狈的模样，才发觉不是，于是赶忙把她拉了起来。还好，钱浮萍只是裤脚上沾了点灰。
不过，钱浮萍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裤脚上的灰多少，而是在马小柱裤袋里那一大坨软溜溜的东西。
“马小柱，你裤袋里塞的啥啊，嘟嘟囔囔的那么一大把。”
钱浮萍轻皱眉毛问道。
“没，没装啥，啥也没有。”
马小柱直摇头。
钱浮萍不太乐意了，因为刚才抱住马小柱的时候，好像在裤袋碰到了一把东西，顺势捏了一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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