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赚吧，至少老百姓是得到了好处，怎么说也算是件好事。至于没能为自己挣些面子，姑且就这么忍着，再等新的机会。
有了这种想法，马小柱也慢慢放开了，频频敬酒，结果最后一道菜清蒸花鲈还没上来，酒桌上热闹了起来。几乎所有的人都喝直了眼，穆金国甚至有些手舞足蹈说得再厉害点是有点得意忘形。那个姓石的老总更是厉害，满嘴的话语几乎没有靠谱的，完全不像是个老总的样子。
马小柱虽然喝得有点多，但头脑还算清醒，看着穆金国那样，觉得和上次喝酒时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是因为上次有袁向军在场，还是这次觉得已经熟悉而彻底放开了？不过不管是哪个原因，马小柱总觉得有点不对头。
正在疑乎的时候，姓石的老总憋尿了，起身到卫生间去，穆金国也陪着起来。马小柱本来没在意，可奇怪的是他们两人径直走出了包间外，而包间内是有卫生间的。
两人一出门，不知说了些啥，很快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服务员关门之前飘了进来，马小柱听得刺耳，觉得这穆金国似乎在搞什么鬼把戏。
马小柱借口出来找穆金国有事，悄悄尾随了上去。
“老哥，我做得怎么样？”姓石的老总拍着穆金国的肩膀问。
“行，还可以。”
穆金国点点头。
马小柱听着很高兴，还以为姓石的老总和穆金国在说帮他卖篮子的事情，可是穆金国接下来的一番话，让马小柱脚底板都凉透了。
“老弟你做得很好，没露出啥破绽来！”穆金国挺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呆会请你去泡脚，足下情深，那儿的服务绝对到家！”
“不怕啥危险么？现在公安查得严呢！”
“不怕！”穆金国眯着一双色眼，“老板娘我认识，签单都可以！”
“好好好！那酒席结束了就去，估计那三个乡巴佬也不会请我们去泡脚。”
“就是请也不能去啊。”
穆金国呵呵地笑着，“做人得厚道着呢，今年骗他们个一十二万就算了，干嘛还要让人家请咱泡脚呢。”
“也是啊，到时分分，起码也能弄个七八万吧，这钱赚得可真是容易！”
马小柱听到这里，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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