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庄重信偶尔沉不住气,把马小柱喊道办公室里问。马小柱心里有数,因为他知道冯文勇和吉远华把近一半的烟叶都窖藏了起来,不用说,那肯定是要烤的。
烤烟叶的地方就在烟叶种植地旁,算是野外之地,比较隐蔽,要是晚上开工,也不容易被发现。当然,再隐蔽也是瞒不住的,就跟农机站里炼地条钢一样,只要是想去探听,肯定能知晓。
马小柱知道烤烟叶的窖窑里开始冒烟时,树上的叶子已经发黄了,风吹在身上也有了些冷意。
庄重信得到了消息,立刻摩拳擦掌起来,“机会终于来了!”他要马小柱立刻安排人去县烟草局举报。
马小柱说得离开盘龙乡,找陌生的面孔去举报,要不到时露了马脚可不好办。这方面庄重信对他很信任说尽管去找,有啥费用只管回来报销。
马小柱能找谁呢,关飞。
已经相当长时间没和关飞联系,自上次沈绚丽的事件后,他还没联系过关飞。电话打过去,还好,关飞还在,不过声音好像很疲惫。马小柱问怎么了,关飞说太累了,现在除了上班,自己还搞点事情。
关飞对马小柱说,上次的事情还没谢谢他呢,帮了个大忙,把沈绚丽给找了回来。马小柱说是应该谢谢他,可遭了不少罪。关飞嘿嘿笑了说谁叫他运气不好。马小柱说是运气不好,活该倒霉,差点栽进了派出所。关飞一听说不是那事,马小柱问是啥事。
“啥事你不知道?”关飞的口气很神秘。
“真不知道,你说的运气不好,到底是指啥?”
“嘿嘿,就是你没能尝尝沈绚丽的味道啊!”
“搞不死的!”马小柱骂道,“这话你都说得出,我跟她是啥关系,沾不到边的,咋能乱搞!”
关飞依旧嘿嘿地奸笑着说就是能沾到边那也不一定。马小柱说为啥就不一定,没准还干柴烈火呢,一碰就着。关飞一听,哈哈地大笑起来,“老同学,告诉你吧,即便是个大火炉,在沈绚丽面前恐怕也得灰头灰脑地灭了!”
“为啥?”马小柱不解。
“因为她有毛病。”
关飞的口气很权威,“性冷淡!”
“性冷淡?”马小柱一惊。
“对,就是不喜欢搞事的病,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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