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马小柱点着头,“李二狗,还没看出来,有两下!”
“嘿嘿,那早年也不是白混的嗫!”李二狗不好意思地笑道,“今晚能喝个痛快不?”
“喝,随便你喝!”马小柱道,“你想到哪儿喝?”
“嘿嘿。”
李二狗摸摸后脑勺,“本来是准备到住处的,不过现在不那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