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皮真厚……”
“随你说了,来,把眼睛闭上,省得你难为情。”
“又来了你……”
“那当然说到做到么,对了,昨天我跟你说的打针要领,还记得么?”
“不记得了。”
“健忘,两个要领么,一快,二快,都是快!”
“呵呵……”
“笑啥啊,是不是准备好了,那我开始了啊!不过有句话话得问问,你说我打哪儿呢?”
“这还用问我?”
马小柱看到这句话,立时头脑上血冲胀起来,敲字的速度加快了,“那好诶,就打你那个天然的洞吧,也省得另钻了!”末了,马小柱还加了个笑脸。
“呵呵,我不知道你那针行不行?”
“哟,怎么,不害羞了啊,看来你很注重打针的质量嘛!告诉你,我这针少有,包你满意!”
“哎哟,不能说了,都说到哪儿去了,我,我先下,改天再聊。”
“瞧你,刚说了你不害羞,怎么现在要走了!刚才我也说了,要是害羞,你把眼睛闭上嘛,放松,全身放松,腿累吗?要是累得慌,搁我肩上也成!”
“不聊了,真不能再聊了……”
马小柱现在也不想聊,毕竟目的达到。
“聊啊,别让她走!”关飞的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显示器,“快给她打针,打啊!”
“不聊了,没意思。”
马小柱心满意足地站起来,“等下次见到她,就真打!”
“诶哟。”
关飞抹着嘴巴也站了起来,“到时你最好把我带上,让我从门缝里看看!”
“那有啥好看的,去租个碟或者上个网站尽管看是了。”
马小柱仰倒在床上,“关飞,别再想那事了,先说点正事,你看还需要点啥补充。”
“沈德彪那事是吧?”关飞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掏出烟点上,很庄重地坐了下来,“你说!”
马小柱告诉关飞,他的计划是,用傍晚的昏暗条件动手,算准时间差,先骗沈德彪到市区北郊穿城河桥东用酒灌倒,再骗刘广达出来到穿城河桥西拿文件。这期间,沈德彪发生了任何事情,都与刘广达有扯不开的关系。
“听上去好像很不错,可这是不是有点太简单太容易了?”关飞轻轻地摇了摇头,“简单容易得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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