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啥东西,伸手接了。
“酒,我灌沈德彪的,还剩两瓶,你喝点壮壮胆。”
马小柱道,“刘总,我要不是喝点酒,还真是害怕。”
“这有什么怕的,我不喝。”
刘广达拿着酒瓶向车子走去。
拉开车门,刘广达翻弄了一阵,拎着沈德彪的手提包出来了。“嘿,这下他沈德彪死定了!”他走到马小柱跟前,掂了掂提包。
“刘总,我的钱呢?”马小柱问道,“五十万,可一分不能少啊!”
“五十万,小钱,差不了你!”刘广达道,“别看我这人暴躁,但说话算话。”
“那好。”
马小柱点点头,“刘总,你开车来的,刚好带我一程。”
“没问题。”
刘广达和马小柱边走边道,“你用了啥法子,能把沈德彪给灌倒?他这人可是老奸巨猾的。”
“那不容易么。”
马小柱嘿嘿一笑,“他不是个老玻璃么,我骗他说我也是,一起出来玩玩,然后说用酒助兴,我要他喝他就喝,能不醉么!”
“哈哈……”刘广达摇头大笑,“男人也能出卖色相呐!”
马小柱笑而不语。
来到市区,马小柱说在银龙国际酒店下,有朋友在附近,要过去会面。刘广达说送到家呗,马小柱不让,他可不想让刘广达知道他住哪儿。
回到住处,马小柱打电话给关飞,关机。估计是对沈德彪搞事的时候关了,能专心点。
好一阵子,关飞回电话,气喘吁吁地说行了,正按照既定方案,跑步回来。马小柱问怎么搞沈德彪的,关飞说回去再讲,下手有点重,不知道后果怎样。
马小柱一听后悔莫及,不该让关飞一个人下手,没有轻重,出了人命大事那可不太好收场。
焦急的等待中,终于等来了关飞急躁的敲门声,马小柱冲过去拉开门,“啥情况?”
“不太清楚!”关飞大口喘着气,“嗵”地一声扔下包,走到桌前端起一杯冷水灌下去。
“你不清楚?”马小柱囊着脸问道,“你不清楚谁清楚?有没有出人命?”
“不知道!”关飞用略带惊恐的眼神看着马小柱,“临走时我试了试,他还有气儿。”
“你咋下手的?”
“铆钉枪!”关飞指了指地上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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