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开玩笑的，马小柱不是，的确已经很久没见葛荣荣了。
马小柱跟岳进鸣说，要回老家看看，当初被弄得蓬头垢面离开榆宁县，还一直没好意思回家，时间这么长了，一定要回去。
岳进鸣说那当然可以，还让部里的车子送他回去。马小柱说那可真是好，不过得明天回去，现在要收拾下屋子，要不没法住。
对马小柱的这个要求，岳进鸣肯定没啥意见，晚几天去农林局报道，屁大的事。
中午，岳进鸣请马小柱小吃了一顿，分析了政府大院里的情况，哪些人是和宋光明、吉远华一个队的，哪些人是他们的对头，哪些人是中立的说了个遍。马小柱让岳进鸣少说点，他对各个部门的人头还都不怎么熟悉说多了记不住，以后慢慢讲。
吃过饭，岳进鸣回办公室，马小柱回住处。本来马小柱想打电话给葛荣荣，但想想这个时间可能吉远华也在家，不太方便，干脆还是等下午上班以后。
可是马小柱坐不住，回到榆宁农林局，一切要有新开始了，难免激动。想来想去，还有两个人可以联系下，宁淑凤和钱浮萍。宁淑凤，也不便联系，只有钱浮萍了。不过钱浮萍是有很长很长时间没见了，他有点纳闷，按照她的脾性，肯定会四处打听他，怎么现在也没个动静？
马小柱去了轻工商场，商场内一切都没有变。
“没思路！”马小柱自语道，“做生意不多捣腾捣腾整点花样出来，吸引个屁人！”说完，抬手“啪”地一声拍在拐角的一台洗衣机上，“两年前就放这里！”
“拍啥拍啊？”一个看上去比较年轻的营业员叉着腰走过来，“拍坏了你买去？”
“啥样的洗衣机一拍就坏？”马小柱听了很来气，“你说，就你们商场，还国有企业呢，卖这样的破玩意儿？”
人总是会欺软怕硬，逮到软柿子就猛捏，遇到硬铁蛋就绕开。营业员一听马小柱的口气不对，立刻缓和了口气，“大兄弟说啥呢，这么结实的洗衣机咋能一拍就坏？这不是故意要你留下来看看的么，没准还就真掏钱买了。”
马小柱瞅瞅堆着笑脸的营业员，和刚才铁青着脸的样子真是反差太大，有点不能接受，明显是欠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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