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稀饭!”
马小柱哪里爬得起来,可没办法,不能不开门呐。下床后,他踉踉跄跄地走到院里,摇了摇头,跌撞着开了院门,“爹啊,我一夜没睡,困着呢。”
说完,一步三摇地回到屋里,爬到床上又睡着了。
马和平一见这模样,也不忍心再喊。回身出去,关了院门回村去。
“这娃儿,一夜没睡,爬不起来。”
马和平一进院门就说。
“我说吧,你晚点去,孩子回家一趟不容易,就让他好好睡睡,你偏不听。”
秦晓玲似乎早已料到,“等个把钟头,你把小米稀饭给他提过去,让他喝了再睡。”
“睡觉还喝个啥,又不花力气。”
马和平道,“不过是得让他喝点,中午没准又去哪儿喝酒,下午要是回县里,那不是家里的饭一口没吃么。”
八点半,太阳很高了。
马和平提着小瓷壶,里面装满了小米稀饭,又用大碗盛了两个馒头,半碗咸菜,用旧褂子包了,沿一溜小路,直奔果园。
马和平眼好,快到果园的时候,看到前边有个人,很小心地走着路,似乎怕被发现。
好在身前有一丛野柳条,马和平躲到后面,扒开柳条缝,再仔细一看,这不是妇女主任黄梅梅嘛,这么早,她来果园子干啥?
“她家的责任田不在这边呐,朝这里跑无非就是找东西。”
马和平抱着瓷壶琢磨开了,“找啥呢?”
想了会,马和平一拍大腿,“她该不会找东子的吧,这个时候偷偷摸摸找东子,看来是没想干好事!”
马和平加快了脚步向前跑,“这个黄梅梅,看她平时那么喜欢打扮,一看就不是啥正经货,可你不正经也得看人呐,咱家东子你咋也想打主意!”
越想越急,马和平脚下凌乱起来,瓷壶里的小米稀饭都荡了出来。不过那可管不了,他就那么想:马小柱小米稀饭可以少喝几口,但黄梅梅那底下的浠水,却是一口也不能多喝的。
小路的土很松软,踏上去没有啥声音。金光马和平一路小跑,但没有啥声响,不怕惊着黄梅梅。
此时的黄梅梅还没进院门,因为黑狗。不过黄梅梅想得周到,从家里带了半截油条,扔给了黑狗。
马和平从墙角拐出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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