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引导着,“尽管事情是因他而起,但要不是他那么勇敢一下,你的那张脸恐怕要遭罪了。”
“是那么回事。”
邝黛玲道,“筠霞,有没有别的事,我这边正忙着,不开玩笑了。”
“没有开玩笑。”
邹筠霞见邝黛玲忙着,立刻说道,“马小柱要请你吃饭,不过我探听出来了,他是有事要求你帮忙。”
“哦,有事求我?”邹筠霞道,“要我解决砍人的事?”
“好像不是。”
邹筠霞道,“我试探了下,好像是要贷款。你没忘记上次我跟你说过他要成立公司承包建国局什么质检中心的事吧,好像现在有眉目了,他想开始操作。”
邹筠霞这么说,也是个试探,假如邝黛玲这事办不了,那也没必要一起吃那个饭了,省得到时场面不好看。
“哦,是这事。”
邝黛玲沉默了下,“筠霞,你跟马小柱这么说吧,吃饭不用他请客,我请。”
邹筠霞一听,乐得差点晕过去,邝黛玲既然肯去,那就说明贷款的事有门。而且,既然贷款的事有门,那就说明邝黛玲对马小柱的感觉也有门,这不正是她所期待的吗?
不错,邹筠霞揣测的不错,邝黛玲对马小柱的感觉是有那么回事。那天晚上的事情发生后,邝黛玲回去冷静地想了想,有很多假设,她甚至想过,这是不是马小柱设的苦肉计,故意赢得她的好感,然后放心大胆地贷款给他,再然后他狠狠地捞一笔完事。
这么想,也不为过。毕竟放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邝黛玲又在那个位置,平时求她的人实在是不少。但是他很快就否定了,因为前后想想马小柱那种神态,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狡黠,却也憨淳。这是邝黛玲给马小柱的评价,这个评价,就决定了她对马小柱的油嘴嘻笑和坦诚率真两种截然不同的表现,完全能和谐统一地接受。
这就要命了,也就是说,不管马小柱是“轻浮”还是“沉稳”,在她看来那都是没有任何疑义的,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比如马小柱那天晚上给她出脑筋急转弯,在她看来不是心怀不正,而是可爱之处;比如有时马小柱说话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那不是装出来的深沉,那纯粹是由心而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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