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翻眼,“嗯,杨婶说得也是,到外面吃什么都还不如杨婶的手艺。”
说完,打了个哈欠。
“昨晚没睡好?”杨慧英问了句。其实这话就是随口而出,回答不回答都行,但窦萌妮这丫头有时就是认真,呵呵地回道,“昨天半夜里东子哥去找了我,一直就没睡着。”
马小柱一听,觉着有点说不清,不过多少得表达下,要不杨慧英还以为他半夜去干啥了呢。“杨婶,昨晚回榆宁请匡大记者的,刚好想起来今天可以把萌妮带过来,于是就去找了。”
马小柱对杨慧英说道,“就这么个事。”
“哦。”
杨慧英点点头,看看窦萌妮,微微地笑了。
这一笑,窦萌妮也反应了过来,凑上前小声对杨慧英说道:“杨婶,咱们可是什么事都没有做。”
马小柱一旁看了当然明白,不过这种事就是越抹越糊的事,多说不如少说,少说不如不说。
“杨婶,下面匡记者还等着呢,我就不陪你们多聊了,等晚上吃饭的时候再说吧。”
马小柱摆摆手便离开了。
窦萌妮和杨慧英也没在那事上多说什么,还有很多事要唠呢,女人嘛,总归有种天性,喜欢说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马小柱径直出了公司,和匡世彦往华顿宾馆赶去,已经快十一点半了,时间刚好。
赵景民正等着,作为东道主,没有不先到的道理。
“赵局长你好!”马小柱推门进去后便开始介绍,指指匡世彦道,“这位就事经济研究报的匡大记者。”
“你好你好,幸会!”赵景民很热情而又谦恭地伸出手,匡世彦也伸过手去,握了握,“客气了,赵局长!”
“来来来,坐!”赵景民对马小柱道,“今天我一个人都没找,就咱们三人说话也痛快些,都是自己人嘛。”
“赵局长你说得是,要不人多了尽是虚套。”
马小柱道,“匡大记者也是个实在人,我跟他可不是一次接触了。”
“所以嘛,就咱们三人好!”赵景民说着,把桌上的一瓶茅台开了,“你看,咱们连服务员都不要,就自个整自个的。”
“赵局,中午不是禁酒么,得悠着点。”
马小柱笑呵呵地说。
“禁酒嘛,要看你怎么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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