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里他看到的是灰暗和失望,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无奈和适从。
必成赶紧后退一步尴尬笑了笑:“梨花,过七也就那么回事,你别当真。咱俩不用这样,坐下来谈谈心说说话,不是挺好吗?”
梨花同样笑了笑,笑的很凄苦:“必成哥,既然不能嫁给你,俺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你吧,以后也好有个念想,哥,咱俩上炕吧。”
李必成感到很不好意思,他觉得自己是在被人强奸,心里老是觉得对不起淑芬“妹……别,这样不好,怪不好意思的。”
梨花说:“有啥不好意思的,跟谁上炕不是上啊?有分别吗?赶紧完事赶紧滚蛋,别站着茅坑不拉屎,完事以后各走各的。”
梨花过来撕扯李必成的衣服,李必成的心里就慌乱起来。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过路的嫖客,而梨花就是妓院里的窑姐。
他和她之间完全是那种生意上的皮肉来往,完全是肉体和肉体之间的发泄与情欲,根本不是那种灵魂和灵魂的碰撞,这样上炕有意思吗?
李必成已经退无可退,他的身体靠在了墙壁上,恨不得把墙壁顶穿一个窟窿。
一边躲一边求饶:“妹子,咱俩不一定非得这样说说话也是一样的,放心,出去以后我不说,你不说,没人知道。过七就是个形式。”
淑芬说:“对俺来说不是形式,哥,你日俺吧,破了俺的身子,将来嫁给李家也不后悔。俺不想留下遗憾。”
梨花把那个日字故意提的高高的,这让李必成又慌又乱。一个女孩子,能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那要付出多大的勇气?
李必成受不了了,一下扑向了门,门还是拉不开。
于是他就扑向了窗户,一脚下去,“咣当!”朱二刀家的窗户就被他一脚踢飞了,窗户棂子和窗户纸丝丝拉拉乱飞。
踢开窗户以后,李必成一个箭步窜了出去,灰溜溜翻过墙头逃走了,就像一只被野猫追得无处藏身的耗子。
梨花看着李必成逃走的背影,使劲跺了跺脚,骂了声:“你个傻子…………”
李必成一口气跑回了家,进门就扑到在炕上,用被子蒙着脑袋,羞得半天没爬起来。
这天晚上李必成没吃饭,一直到掌灯时分也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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