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充满了希望。
这时候春柳嫂端着面条进了屋子,把饭碗放在了桌子上,打趣地问:“你们聊得这么投机说啥呢?”
李必成神秘莫测说:“不告诉你,保密。”
春柳嫂切了一声:“你不说,俺还不稀罕听呢,三个大男人在一块,一定聊的是女人。”
李必成跟春柳嫂打闹惯了,在她屁股上揪了一把说:“对,我们在聊女人,聊谁的媳妇屁股大,春柳嫂,我觉得你的屁股就不小,听说屁股大的女人能生儿子,对吧?”
春柳嫂呸了他一口:“对个屁,你家淑芬和梨花也是大屁股,我看能不能生儿子。”
李必成说:“放心,梨花肚子里的种,一定是儿子。”
春柳嫂问:“还没有生,你就知道是儿子?”
李必成说:“当然了,我播下的种,我当然清楚了,一定是儿子,这是夜里做的,黑灯瞎火看不清楚,如果是白天做的,质量会更好。”
春柳嫂说:“就算是白天做的,你儿子生出来也不能多出两个小JJ。”
大壮和三喜哥听了以后哈哈大笑。
春柳嫂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脸也红了。
其实从进门的时候开始,大壮就发现了异样,他看到嫂子的眼角湿湿的,笑得很不自然。就问:“嫂子,你咋了?你……哭过?”
春柳嫂心里一酸,这男人心够细的,赶紧解释说:“那里哭过,你回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哭啥?是煤烟太大,熏得。”
吃完中午饭以后,李必成跟李大壮就行动了,两个人背着干粮走进了大山里,开始了勘探工作。
其实磨盘村距离最近的乡间公路并不远,也就八十多里的路程,但是道路非常的险要。
要想把路修出去,必须要经过盘蛇谷,而后是鬼愁涧,再穿老爷岭。
特别是老爷岭和鬼愁涧,到处是笔直的悬崖,向下看,一眼看深不到底。向上看,一眼望不到边,山顶跟蓝天相接,分不清哪个是山,哪个是天。从来没有人从这里穿过,除了李必成。
村民们平时走出大山,宁可多绕道200里,去攀爬山涧的小道。
那些小道虽然崎岖,有时候也可能掉进万丈山崖,但毕竟可以走人。鬼愁涧和老爷岭,不要说走人,鸟都飞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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