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上掉了下来,抹头就跑,撒丫子狂奔,跟夹了尾巴的兔子一样。
春柳在屋子里扑哧笑了,外面的情况她隔着窗户看的清清楚楚,小叔子好勇猛。
大壮将板砖扔在地上拍拍手,骂了声:“流氓!谁家的野小子,找死!”然后继续返回屋子睡觉。
李秀林也够他娘倒霉的,几次三番偷腥都没有成功,上次两个屁股备受蹂躏,这一次又被板砖砸中了脑袋。
吓得他浑身筛糠,一溜烟的进了门,点着灯以后在镜子的前面照了照,整个脑袋变成了血猪头。
老子日他个仙人板板,娘希匹的这是谁呀?难道是李大壮?
秀林也知道李大壮回来了,这小子跟李必成一样不好惹。
秀林气馁了,该咋办?
只好扯出被窝里棉花,将脑袋上的血擦了擦。
幸好伤的不重,只是砸了一个三角口子,大壮没有下死手,如果再用一份力,一定会砸爆他的脑袋。
擦干净鲜血以后,李秀林的欲火还是无处发泄,下边难受得不行。
没办法,只能到孙寡妇哪儿开开荤了。
想到这里秀林就关上了门,踏着月色走进了孙寡妇的家。
孙寡妇哪儿的门时常为李秀林敞开。
孙寡妇毕竟年纪大了,人老色衰,比不得前几年风华正茂的样子。
她的一对大奶子开始下垂,屁股上的肉也不再紧绷,勾不起男人的兴趣,跟她偷情的男人越来越少,所以她的被窝时常是空的。
孙寡妇最近饥渴得不行,李秀林屁股受伤,在家养了两个月,李大虎最近跟狗看到红薯皮一样,屁颠屁颠地粘着春柳嫂,根本顾不上她,独守了两个月的空房,所以孙寡妇感到很寂寞。
秀林赶到的时候,孙寡妇正在炕上自摸,女人的双手压在自己的奶子上,来回的揉搓,她的手在肚子和下面左右逢源,上下互摸,嘴巴里轻轻呻吟,翻来覆去睡不着。
李秀林推了推街门,街门上了栓,于是他就爬墙头。
跨过墙头以后,一脚踩在了鸡窝上。
鸡窝是李秀林跨过墙头唯一的落脚点,别的地方太高,他的脚不够长,够不着地面。
还好他经验丰富,爬孙寡妇家的墙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知道鸡窝的准确方向。
哪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