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任她摆布的。
可今天……
“你说什么？”
苏念栀直视着她的眼睛，嘴角带着冷意：“我说，你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
周围的空气骤然安静下来。
几个正打算过来敬酒的宾客脚步顿住，面面相觑。
裴槐宁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她盯着苏念栀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声：“看来你是忘了疼了。”
她抬起手，朝着苏念栀的方向，手指轻轻一勾。
可苏念栀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裴槐宁的眉头皱了一下，又勾了一下手指。
苏念栀依旧坐在那里，甚至歪了一下头，嘲讽道：“裴槐宁，你这套把戏，是不是该换换了？”
裴槐宁的脸色彻底变了。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轻轻揽住了苏念栀的腰。
陆砚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封太太，当众对我的人动手，不太合适吧。”
裴槐宁咬着牙，眼底翻涌着惊疑不定的怒意。
她不明白。
惑心引是她练了二十年的禁术，从来没有失手过。
苏念栀明明已经被她彻底控制，怎么可能当着她的面违抗指令？
她正要再试一次，人群里忽然爆发出一阵骚动。
“封太太！封总！”
有人举着手机冲过来：“封氏的股价……怎么在往下掉？”
裴槐宁猛地转头。
大厅侧面的电视屏幕正在播放财经新闻。
封氏股价从高点直线下坠，每一秒都在刷新跌幅。
“怎么回事？”
“不可能！那个项目不是已经……”
裴槐宁一把抢过旁边助理的手机，屏幕上的数据让她瞳孔骤缩。
项目崩了？！
研发停滞，技术暴雷，前期投入的所有资金全部打了水漂！
封氏之前砸进去的钱一分都回不来，股价暴跌，短短半个小时蒸发了几十亿市值！
裴槐宁盯着屏幕，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