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秒，裴槐宁猛地转头，盯着面前那个正在关车门的警员的眼睛。
她的嘴唇动了动，那个警员便停了下来。
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空洞，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
裴槐宁趁这个间隙，从另一侧车门溜了出去。
她的动作极快，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绕到了封肃安那一侧。
封肃安正被另一个警员按着往另一辆警车里塞，裴槐宁冲过去，抬手按住那个警员的肩膀，嘴里低声念了一句什么。
那个警员也僵住了。
封肃安猛地抬头，对上裴槐宁的眼神，两人对视一瞬。
然后封肃安猛地挣开那只已经失去力道的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
苏念栀的瞳孔骤缩。
“小心！”
她的声音还没落地，封肃安已经把那个圆球狠狠砸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白烟瞬间炸开，整个警车附近都被烟雾吞没。
“咳……咳！”
“看不见了！”
“人在哪？”
警员们被呛得睁不开眼，慌乱地摸索着往前冲，可白烟太浓，视线范围不足半米。
苏念栀下意识抬手捂住口鼻，眯着眼往烟雾中心看。
白烟中，两个身影飞快地窜了出来。
封肃安拽着裴槐宁的手，两人撞开围观的人群，直奔路边那辆还没熄火的摩托车而去。
摩托车的主人是个记者，正举着相机拍得起劲，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封肃安一把推到了地上。
“让开！”
封肃安翻身跨上摩托车，裴槐宁紧跟着坐上去，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腰。
摩托车猛地窜了出去，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前后不过十几秒。
等白烟散去大半，台阶上只剩下咳嗽的警员和目瞪口呆的围观人群。
“人呢？”带队的警官怒吼。
“跑了……往巷子里跑了！”
“追！快追！”
警员们手忙脚乱地往警车里钻，几辆警车朝摩托车消失的方向追去。
苏念栀见状也急匆匆冲到巷口，但人群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她站在空旷的街面上，咬紧牙关。
陆砚峥从身后快步走来，见她站在风口里，伸手把她往后带了半步。
“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别站在风口。”
苏念栀盯着那条空荡荡的巷子，声音闷闷的：“他们俩刚才在宴会厅里吵成那样，我以为是真的撕破脸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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