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倒酒吗？我倒了啊。”
“你！”
江书瑶的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地冲上来扬手就要扇她：“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信不信我今天就能让你滚出京北！”
苏念栀侧身一让，江书瑶的巴掌落了空，整个人因为用力过猛往前踉跄了一步。
苏念栀顺势扣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拧，直接把她的胳膊拧到背后，轻轻松松就把人制住了。
江书瑶被压得动弹不得，疼得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放开我！你放开我！你一个服务生凭什么这么对我！”
“闭嘴。”
苏念栀低喝一声，说出来的话冰冷无比：“现在，你给我听好了。我不是服务生，我是被傅太太亲自邀请来参加她生日宴的客人！”
江书瑶挣扎的动作顿住了。
苏念栀把她又往下压了一寸：“如果今天换做是真的服务生，那是不是就是人家不敢得罪你，只能忍着，被你骂，被你拿工作威胁，到最后认命被你使唤？你凭什么这么随意欺辱他人？你觉得自己挺威风是不是？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就能随便欺负人？”
江书瑶被她压得肩膀生疼，嘴上却还不肯服软：“你胡说八道！我只是让服务员倒个酒，我有什么错？”
“让别人倒酒没问题，可你那个语气，你自己心里没数？”
苏念栀的声音越来越冷：“你一口一个服务生，一口一个丢工作，你以为你是谁？就因为你投胎投得好，别人就得跪着伺候你？”
江书瑶被她怼得哑口无言，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我要告诉姑姑，你欺负我……你一个服务生，凭什么这么对我？！”
她妆都哭花了，可嘴上还是不肯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