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念栀偏头看他，嘴角弯起来：“比你拆摄像头的时候差一点。”
陆砚峥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抓住她纤细的手指，没有再说话。
……
说服娜莎的第二天，苏念栀就让她给顾父那边回了消息。
电话是当着苏念栀的面打的，娜莎坐在沙发上，声音不安：“我已经按你们说的做了，陆砚峥和苏念栀吵得很凶，昨天他一个人来的，苏念栀根本没出现。我看他们这次是真的闹僵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阵笑声。
“做得好，继续盯着，到时我会伪造证据，让苏念栀彻底离开陆氏。”
电话挂断，娜莎抬头看向苏念栀，眼神还有些紧张。
苏念栀把录音笔按停，冲她点了下头：“辛苦了。”
娜莎点点头，起身走了，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苏念栀坐在沙发上把录音又听了一遍，偏头看向旁边正在翻手机的陆砚峥：“他比我想象中更急。”
陆砚峥放下手机，目光落在她脸上：“他当然急。会所那次没炸死你，现在只能从别的地方下手了。他怕的是你越做越大，怕的是我越查越深。他坐不住了。”
“那就让他继续以为快到手了。”
苏念栀抬手揉了一下太阳穴：“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陆砚峥看着她，伸手把她揉太阳穴的手腕轻轻握住，拉下来：“让墨七去放风声了，三天后，陆氏会举办年度战略发布会，届时他定会出场。”
苏念栀偏头看他：“陆总这是想好了？”
陆砚峥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这次，定把他的狐狸尾巴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