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安静了几秒。
陆砚峥被她问得整个人愣在原地。
看着女孩猩红的眼眶，男人的脸色沉了下去：“苏念栀，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他一边说，一边扣住苏念栀的肩膀，语气认真：“夏希悦是我恩人的女儿，我对她只有愧疚，从来没有过别的感情。她父亲为我而死，我欠她一条命。以前我以为她死了，找了很多年，后来假的宋清梨出现，我承认我抱过希望……可那跟男女之情无关。”
看着苏念栀那张泛红的脸上，男人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我对你是什么感情，你感觉不到？”
苏念栀低着头，没有回答。
她当然感觉得到，可今晚她就是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看着女孩怔愣的模样，陆砚峥松了口气。
他缓缓松开手，垂下眼睫，神清看起来竟有些落寞。
到最后，他才缓缓开口：“……我不说，是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
苏念栀一愣，酒醒了大半。
“赵凌云的检查报告你也知道，我这个病随时可能发作。”
陆砚峥越说声音越低：“今天好好的，明天可能就醒不过来了。我要是说了那些话，万一哪天走了，你怎么办？我不能这么不负责。”
苏念栀站在原地，浑身发凉。
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说过这些话。
哪怕在国外昏迷那几天，醒来之后他也只是笑着安慰她，根本没有表现出任何后怕。
可原来他一直在想这件事。
苏念栀心头一软，忽然上前走了一步。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
男人的身体明显绷了一下，和女孩四目相对。
她仰着脸，眼睛还是红的，酒气喷洒在他脸上：“陆砚峥，你听好了，你活一天，我陪你一天。你活一辈子，我陪你一辈子。你病发作也好，醒不过来也好……就算是为了报恩，我也赖定你了。”
陆砚峥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苏念栀勉强露出一抹笑，手轻轻擦过他的眼角的湿润：“别说那些话，你要是真为我好，就别替我做决定。”
男人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
下一秒，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吻了下去。
苏念栀被他抵在墙面上，嘴里的呼吸越来越重，却也不忘仰头回应他。
两个人跌跌撞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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