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认得？”
“当然认得。”
纪松屹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是我们师门当年的秘术之一，早在二十年前，就被判为禁术，明令不许再传，不许再用。”
想到这，他眼底闪过一丝痛楚：“没想到，她竟然……背着我，偷学了去。”
苏念栀怔怔地看着他，心里的猜测彻底坐实了。
“老师……”
她轻声开口：“裴槐宁，就是当年的那个人吧？”
空气安静了片刻。
半晌，纪松屹才“嗯”了一声。
“这些年，我一直以为，她只是心性凉薄了些，没料到她竟然连禁术都敢偷学，还用在你身上。”
他叹了口气，眼神越发复杂。
“念栀，事到如今，我只有一个心愿，请你帮我。我必须要清理门户，裴槐宁这样的人，不配再顶着我徒弟的名头。你帮我这个忙，好不好？”
苏念栀点头：“老师放心，我自然会帮你。”
“好。”
纪松屹长舒一口气，可下一秒，他的神情又凝重起来。
“但是，念栀，解开这个术法，没那么容易。”
“怎么说？”
“惑心引一旦种下，要是想解开，必须经历一场十分痛苦的过程。”
纪松屹一字一句道：“在解术的过程中，你可能会重新经历自己这辈子最痛苦的那些记忆，那种痛苦，常人难以承受。”
苏念栀的心沉了下来。
前半生的她，活得太痛苦了，那些难熬的日夜，她再也不想回忆第二遍。
可如今，她却要再次面对那些让她崩溃的记忆？
“更危险的是……”
纪松屹继续道：“如果你在过程中撑不下去，情绪崩溃到极致，你可能是会死的。”
苏念栀怔怔地看着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纪松屹摇头：“没有，若不解开，你就会一直被裴槐宁操控。她能通过这个术法，随时驱使你做任何事，而你自己却毫无察觉。”
苏念栀沉默了很久。
她不想死。
可她更不想被裴槐宁控制。
她可以忍受痛苦，但她绝不能忍受自己的身体和意识不再属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