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递,就那么托着盒子看她。
“上次你说不要股份,”白景琛开口,声音不大,但周围太安静了,字字清楚,“这个总该收了吧?”
江眠看着那条项链。翡翠吊坠不大,白金镶碎钻的底座在灯下微微发亮。她爸生前看中的东西她都认得。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风口的气流声。所有人盯着江眠——好奇的,打量的,看热闹的,等她怎么接的,等她会不会接的。
白薇薇捂着脸,指缝里露出的眼睛又紧又亮。旁边有人小声说了句什么,被另一个人“嘘”回去了。赵太太端着酒杯站在边上,眉头微皱,没出声。
江眠看着那条项链,没接,也没说话。指尖在香槟杯壁上收紧了些,杯身凝了一层细密水珠,顺着杯壁往下淌,滴在她手指上,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