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香槟杯端到嘴边喝了一口。酒液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带着一股灼热,她咽下去了。
谢永昌走后,宋祁连的手从她腰上收回来,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很热,热得她指尖的凉意在一瞬间被驱散了。
“他盯着你看的眼神不对。”
江眠看着他。“他是想看我怕不怕。我不怕。”
宋祁连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亮,亮到像两盏小灯。他握紧了她的手,她反握住了他的手指。两个人站在宴会厅的窗边,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吹得窗帘微微晃了一下。江眠看着窗外省城的夜景,灯火一盏一盏的,密密麻麻,像一片被翻倒了的星河。她的脸映在玻璃窗上,模糊的,看不太清表情。
“他比我想的有礼貌。”她说。
宋祁连看着她。“礼貌是他穿的衣服。底下的东西,你还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