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价格上浮百分之十五。江眠说合同签了就不能改，对方说那就不做了，违约金照赔。她挂了电话，翻了翻合同，违约金那一栏写着百分之五。不算多，但也不少了。她没来得及细想，第二个电话又进来了。是城东那家私立医院的采购主任，说之前的供货没问题，但集团总部有新的采购政策，需要重新招标。江眠问什么时候，对方说下个月。她说好，挂了电话，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第三个电话是白薇薇打来的，说永昌资本旗下的一家公司在省城到处放话，说江氏医疗的资质有问题，产品不合格，让同行不要跟她合作。
江眠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天灰蒙蒙的，云层很厚，阳光从云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块一块的光斑。她盯着那些光斑看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给白薇薇回了一条。“知道了。”
白薇薇说你就这反应？江眠说不然呢？去省城找谢永昌？他能承认是他干的？白薇薇沉默了一下，说那你就这么忍着？江眠说不是忍，是在想对策。白薇薇说你想出来了吗？江眠没回答。
接下来的几天，类似的电话一个接一个。三家供货商有两家毁约了，一家说要涨价。两个意向客户一个说不合作了，一个说再考虑考虑。公司的账上现金流原本就不宽裕，几个大单同时出问题，资金链一下子就绷紧了。员工工资要发，办公室租金要交，供应商的货款要付。江眠算了一笔账，账上的钱还能撑两个月。她没跟任何人说，但白薇薇注意到了。她来办公室的时候看到江眠在算账，算了三遍，每次数字都一样，她还是算第四遍。白薇薇说她再算下去算盘都要打出火星了，江眠笑了一下没接话。
白薇薇说肯定是谢永昌干的，查到了。省城那家公司是永昌资本的全资子公司，通过一个中间人联系了那几家供货商和客户，条件是对面不再跟江氏合作。江眠听着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窗台上那盆绿萝。叶子绿油油的，前几天浇过水，还精神着。
白薇薇说你不生气？江眠说气。气有用吗？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凉了，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凉飕飕的。
白景琛是在第三天打电话来的。他说听说江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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