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
在得到院长同意，苏墨面无表情走出办公室。
约翰整个人有点懵逼。
按理说，谈成了不应该高兴吗？
可这两个龙国人的表情，那是一个比一个痛苦，别说笑了，就差哭出来了。
什么情况？
不过。
联想到，跟着监视的时候，对方提出全程不能笑的要求，约翰好像有点明白了。
类似于他们基督教中的苦行。
一辈子都在承受痛苦，绝对不能开心，以此向上帝忏悔。
可能两个龙国人就是这种情况，不然的话，也不会那么倒霉了。
那些珠宝商人或许就是在两人面前笑了，因此受到了惩罚。
约翰感觉自己脑补出了真相。
整个人表情顿时变得无比凝重，学着两个人的模样，全程阴沉着脸，一步步走向教学楼。
沿途的人一看三人的表情。
那是有多远躲多远。
这模样，一看就是来学校寻仇的啊。
“不是二年级那个小子给人家弄怀孕了，然后抛弃，对方找的杀手吧？不然的话，这表情也太吓人，就跟别人欠他们钱一样。”
“应该不是，我看着好像去了法医的那栋小楼，不是家里人被杀，过来寻找法医鉴定的吧？毕竟，治安局那边鉴定的话，很多家属不相信，以前也有这种事情发生。”
“反正我们离远点就是了，简直太危险！”
“……”
三人一路阴沉着脸，走进了法医教学楼。
整个小楼一共三层。
按照年纪排列。
第一层一年级，算是法医中的新手，大部分都在学习理论知识，然后观看各种死者影片，提前锻炼心理能力。
站在窗户边，苏墨向里面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画面确实够血腥，而每个学生的桌子上，都摆着一个小盆，应该是用来呕吐用的。
至于第二层，那就是已经学了一年的学生，此时能有一些实践机会，教室内摆放着不少人体模型，都是假的那种，上面标注着各种器官名称。
这一类学员已经经过第一年的考验，偶然有机会见真实的尸体。
至于第三层，那就是梦娜所在的毕业班级了，这一类学生每天到学校中，除了偶然听一些理论知识外，剩下的大部分都是实践课。
观察尸体，解剖尸体。
当然，学校没有那么多资源，无法解剖尸体的话，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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