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陡然一转,威严骤盛!
“可江山为重,社稷为大!你是大夏天子,是天下之主!”
“私情再重,重不过万民安稳!私谊再深,深不过山河社稷!”
“这点道理,你身为帝王,应当比谁都清楚!”
声音沉沉落下,少年皇上端坐原地,肩头微微垮塌,眼底最后一点微光彻底熄灭。
他依旧垂首,温顺应声:
“……儿臣,知晓了。”
这深宫万里锦绣,从来不是皇上的天下。
他当今圣上,不过是太后掌中,一只好看的笼中傀儡罢了。
珠帘之后,太后静坐凤榻,沉默许久。
半晌,帘内传出冷淡淡一句:“退下吧。”
皇上躬身行礼,默然转身退出大殿。
等人彻底走远,殿门落锁。
太后方才温和的声线,瞬间冷透,不带一丝温度。
“这个寒王妃倒是个有趣的人,萧恒说她胆小好拿捏,却被掀翻了丞相府,不知哀家这婚指的是对还是不对。”
这些日子,风声早传入深宫,萧恒怎么会放过萧吉吉,当日就将丞相府的事一五一十的禀告给了太后。
丞相府被掀,萧恒被当众折辱,白氏家产全数被讨回,破败寒王府短短几日焕然一新。
所有变数,皆出自那个刚嫁入王府、看似胡闹疯癫的王妃之手。
原本半死不活的寒王府,硬生生被她盘活了。
太后指尖轻扣榻沿,眸底阴色翻涌。
寒王当年权倾朝野、军功震主,是她心头最大刺。
她费尽心机才把人困在榻上数年,磨尽威势、断尽羽翼。
本以为此人此生再无翻身可能。
偏偏杀出一个萧吉吉!
不仅稳住王府,还敢公然挑衅朝臣,原本是借着萧吉吉之手除去寒王,如今看来这女子根本不好拿捏,这颗棋子终究是走错了。
这苗头,绝不能留!
太后冷声开口:“来人。”
暗处一道黑影无声跪落。
“奴才在。”
“去寒王府,传萧吉吉来,就说本宫惦念寒王,萱她来叙叙旧”
······
皇上回到御书房看着桌子上的奏折,好看的眉眼皱在一起。
当朝摄政王,他的皇叔,递上来的理政请批折子。
通篇条理清晰,字字都在逼他点头默许,把持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