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教她礼仪规矩,她不仅屡教不改、肆意戏耍老奴!”
“最后更是肆无忌惮,当众动手殴打老奴!将老奴拖拽出门、狠狠摔在石阶之上!”
“老奴半生侍奉太后,从未受过这般奇耻大辱!寒王妃根本没把您、没把皇家律法放在眼里啊!”
太后居高临下,垂眸看着跪地哭诉、满身狼狈的贴身嬷嬷,眼底寒意层层翻涌,许久冷冷开口。
“你受苦了,这次可有看到寒王。”
嬷嬷一顿“并未,那寒王府现如今比寒王获罪之前还要修缮的还要华丽,人手众多,老奴并未找到合适的时间打探到寒王现在的情况,不过听那萧吉吉多次跟下人说,这寒王府是她说了算,寒王就是个摆设,还大言不惭的说,等寒王死了,她就纳十八男宠····”
太后不等人说完就摆手示意够了。
怎么会有如此不知廉耻的女子,若说她没疯都没人信。
此时在她眼里,自己身边近侍受辱,就是她本人受辱,就是皇权受辱。
“这寒王妃,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仗着几分野性,屡次挑衅本宫、藐视皇权、肆意妄为!”
“来人!立刻派人前往寒王府,将这装疯卖傻的萧吉吉给本宫抓起来!”
话音刚落,殿外侍卫应声待命。
恰好此时,宫外内侍匆匆奔入殿中,神色慌张跪地禀报。
“启禀太后!京城街头流言四起!全城百姓皆在议论,寒王妃早前遇刺重伤,脑部受创,今日旧疾复发、神志疯癫,当街暴打嫡姐·····还有小侯爷,见人就打,路过的狗都挨了两巴掌!”
这话传入殿中,王嬷嬷哭声猛地一顿。
太后脸色骤然一沉,气愤的手往矮几上一拍、
“疯了?”
“本宫看她是装疯避罪!”
“不过是仗着市井流言,想拿疯病当免死金牌,逃过罪责!”
“来人,派太医去寒王府给王妃诊诊,我倒要看看她这出戏如何演的下去!顺便就说哀家挂念寒王,让太医也给寒王诊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