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夫……夫人……”
结结巴巴卡了半天,半句整话都没顺出来。
得~这胡兰芝什么狗屎运,抓个人还是个结巴!
萧吉吉没那闲工夫等她捋舌头,抬手攥住胡兰芝的手腕就往院里冲。
“别问了,进去看一眼就明白。”
俩人三步并作两步跨进正房,就闻见满屋子浓重的药味混着血腥味。
柳如烟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额头上全是冷汗。
侯老夫人坐在临窗的太师椅上,满头珠翠压着一张紧绷的脸,嘴角下撇出两道冷硬纹路,攥着素帕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盯着床帐急声问。
“到底怎么样?孩子能保住吗?”
大夫弓着腰,额角的汗顺着皱纹往下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回老夫人,夫人胎气大动,本源已经损了。孩子……怕是保不住了。得赶紧用药逐瘀,再拖下去,连大人都未必能撑住,还请老夫人速速定夺。”
“不行!”
侯老夫人猛地一拍扶手,脸沉得像块铁。
“先保孩子!侯府的嫡长孙不能就这么没了!大人……大人能不能活,就看她自己的造化!”
她话音刚落,旁边的管事嬷嬷立马应着就要转身去吩咐。
脚步还没抬起来,一道黑影倏地闪过来,紧接着“嘭”的一声闷响,那嬷嬷整个人被踹得倒飞出去,结结实实撞在门框上,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去你大爷的看天意!”
萧吉吉收回腿,脸色冷得结了冰。
满屋子丫鬟婆子都吓傻了,直愣愣看着她。
那大夫僵在原地,手里的药箱都忘了放,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
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娇小的女子将屋里的人一个个扔出去,就连那侯府得老夫人也没能幸免,不仅没幸免,还是扔的最狠的一个!
萧吉吉没等老大夫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拎住他后领,像拎只小鸡仔似的,甩手就把人扔出了门。
药箱“哐当”砸在台阶上,药材撒了一地。
“兰芝,过来抵门。”
她反手带上房门落了栓,语气冷得掉渣。
“别让这帮傻x进来,出了事我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