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铺第一锅糕饼就给你送来。我跟你打赌,不出两年,二舅舅就能置一座比这还宽敞的宅子,到时候你想住多久住多久,不比在王府自在?”
萧吉吉抿着嘴不说话。
她好不容易有了正经家人,还没热乎多久就要分开,心里堵得慌。
可看三人神色都笃定,显然是早商量好了,她再闹也没用。
半晌,她才垮着肩膀,讪讪地松了口。
“搬就搬吧。但我有条件——得派一队护卫跟着你们,安全不能马虎。还有,我三天两头就过去蹭饭,你们不准嫌我麻烦。”
白承佑三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白老爷子捋着胡子点头:“好好好,随时欢迎。家里的小厨房天天给你留着灶。”
太和殿早朝之上,果然如预料般起了波澜。
右都御史率先出列,笏板举得端正,字字掷地有声
“臣弹劾寒王顾星辞!巡查沧州期间,纵容刁民围殴朝廷命官周怀安致死,目无纲纪、滥用私刑,有损皇家威仪,请陛下明正典刑!”
话音未落,三四名官员相继出列附议,全是太后一党的旧人,你一言我一语,把顾星辞说得形同跋扈恶王。
顾星辞立在文官列首,玄色亲王朝服衬得身形挺拔,面上毫无波澜。
丞相曹彦修垂着眼立着,指尖搭着笏板,待众人吵得火候差不多了,才缓步出班,语气端得公允平和。
“陛下,周怀安纵然有罪,亦当由大理寺、刑部按律审理。寒王殿下纵容百姓私刑致死,确实于规制不合,民间流言四起,也该有个说法,以正视听。”
曹彦修心底却早有算计——周怀安已死,死无对证,只要坐实顾星辞失德逾矩。至于那二十万石贪墨漕粮的烂账,自然跟着周怀安一起埋进黄土,没人能查到他这个朝中保护伞头上。
一众旧臣臣立刻附和。待众人吵得差不多了,顾星辞才缓步出班,从袖中取出一叠封好的卷宗,抬手递出。
“臣有沧州案全部证物,请陛下过目。”
小德子上前接过,呈到御案之上。
顾念安端坐龙椅,翻开卷宗逐页细看,脸上没什么表情,指尖划过账册上的墨字、密信里的落款,越翻眼神越沉。
不过片刻,他合上册子,抬眼扫向阶下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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