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功。
“杂家就是没了那物件,也是堂堂七尺男儿!男女有别,哪能说瞧就瞧啊!”
“王妃……您、您怎么能如此折辱咱家……”
小德子鼻尖越憋越红,到底没忍住,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哭腔。
“咱家也不想当太监啊……家里穷,七个娃,爹娘连稀粥都煮不上,不送进宫,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当初净身的时候,疼得滚了三天地铺,半条命都没了。进宫还要挨老太监欺负,端屎端尿熬了三年,才熬到皇上身边……”
话说到这儿,他肩膀微微抖,也不敢大声哭,就掉小金豆,看着怪可怜的。
桌上瞬间静了。
疯绝也不笑了,摸了摸鼻子,悄悄把到嘴边的调侃咽了回去。
顾念安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都过去了。”
萧吉吉懵了,这家伙这么能整活?
她就是单纯好奇,没别的意思啊!怎么还把人弄哭了?
她手足无措地缩回手,挠了挠后脑勺,递了颗剥好的虾仁过去,语气带着点无措:
“哎你别哭啊……我就是没见过,好奇问问……不瞧了不瞧了,你吃虾,吃虾赔罪行不行?”
小德子别过脸,抹了抹眼角,梗着脖子不肯接。
顾念安终于回过神,咳了一声打圆场:
“皇嫂就是随口说笑,小德子你别往心里去。”
他说着伸手接过虾仁,塞小德子手里,
“快尝尝,皇嫂这儿的东西,宫里吃不着。”
疯绝憋笑得厉害,最后终是没忍住。
“扑哧,哈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
萧吉吉瞪他一眼,又挠挠头,凑过去小声跟小德子道歉。
“真对不住啊,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见识少。这盆虾都给你吃,算我赔罪,行不?”
小德子攥着手里温热的虾仁,看着王妃一脸真诚不似作假,委屈劲儿反倒散了大半。
他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
“……哪能让王妃赔罪。”
嘴上说着,手却诚实地把虾仁塞进了嘴里。
辣意瞬间炸开,他嘶嘶吸着凉气,眼睛却亮了——还真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