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吉吉冷笑一声,冲张侍郎勾了勾手指。
“来来来,张侍郎往前站站,耳朵竖高点。省得回头有人说我寒王妃屈打成招,你也好做个见证,听听人家是怎么亲口忏悔的。”
张侍郎额角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连忙往前凑了半步,弓着腰连声应。
“是是是,下官听着呢,听着呢。”
萧吉吉侧头瞥向牢里,指尖微抬,无形的精神力再度压了过去。
萧灵儿抱着头缩在墙角,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眼神渐渐涣散。
“那孩子本来就不该留……本来想让她母子双亡,一了百了。
谁知道柳如烟命这么硬,崽子死在肚子里了,她居然还能活下来,真是晦气。”
这话一出,柳如烟的脸瞬间白得像纸,死死盯着牢里的萧灵儿。
“谁给你的钱?谁帮你找的人?”
萧吉吉声音冷了几分。
萧灵儿忽然诡异的笑了起来,笑得肩膀直抖。
“哈哈哈哈……当然是上官润了!我被发卖到教坊司,他可是舍不得,隔三差五就过来找我幽会,说还是我知情识趣。
至于打手,当然是教坊司的领事……他说了,等风头过了,就把我接出去养在外宅,就算回不了侯府,也比柳如烟你这个空有头衔的活寡妇强!”
她抬眼睨着柳如烟,涣散的眼眸迸射出一丝恶毒:
“你为他怀了孩子又怎么样?男人的心不在你身上,能给他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你算个什么东西!”
柳如烟浑身猛地一震,她僵在原地,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冷笑,声音轻却凉透了骨。
“你以为你又好到哪里去?我柳如烟从未把上官润放在眼里,也只有你这种人才会把垃圾当成宝贝。
我还应该谢谢你,让我没了牵绊”
“你胡说,你若真不在意,为何处处为难我?”
“不是你先屡次为难我在先吗?我只不过为求自保而已”
说罢柳如烟不再去管萧灵儿的歇斯底里,转头对着萧吉吉微微屈身。
“王妃,臣妇问完了!”
萧吉吉点点头,转头看向一旁抖得跟筛糠似的张侍郎,下巴往牢房里抬了抬。
“我就说,一个教坊司出来的犯人,怎么能在刑部大牢住得跟贵小姐似的。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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