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着一桌子新奇吃食,也跟着悄悄咽口水,心里暗自庆幸——跟着寒王妃,皇上果然永远有口福。
·······
柳如烟刚踏进柳府正厅,迎面就飞来一只青瓷茶盏,擦着她裙角砸在青砖地上,碎瓷溅得满地都是。
柳尚书坐在主位上,气得吹胡子瞪眼,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她鼻子劈头盖脸就骂。
“孽障!我柳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出嫁随夫是天经地义,你倒好,敢跑到御前告御状,亲手把自己夫君发配去西北!如今满京城都在看柳家的笑话,你让我们满门在朝堂上怎么抬得起头!”
底下坐着的几位叔伯也跟着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全是指责。
“简直是胡闹!侯府这门亲事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你说毁就毁了!”
“女子以夫为天,你这般行事,日后还有哪家敢要你?柳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柳如烟站在厅中,安安静静听着。
往日里她听了这些话,少不得要红着眼眶辩解几句,可此刻看着这群义愤填膺的长辈,她只觉得像看台上跳梁的小丑,荒唐又可笑。
等他们骂得差不多了,她才缓缓开口。
“祖父这话,孙儿就听不懂了。”
“当初我风风光光嫁去永宁侯府,你们说这是高门贵婿,是柳家给我的福气,叮嘱我万事以夫家为先,受了委屈也要忍着,别给娘家添麻烦。”
她抬眼看向柳尚书,眼神清凌凌的。
“我怀着身孕被萧灵儿下毒,孩子没了半条命也去了半条,差一点死在侯府院里的时候,我派人回娘家求助,你们是怎么说的?说后宅阴私是妇人常事,让我安分守己,别闹得人尽皆知丢柳家的人。”
“如今我自己报了仇,从火坑里跳出来了,你们反倒跳出来讲妇德、讲脸面了?”
她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凉得刺骨。。
“合着你们在乎的从来不是我活不活得下去,是侯府这门亲能给柳家带来多少好处,是你们的脸面好不好看。我在你们眼里,从来就是个送去联姻的棋子,对吧?”
一席话让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柳尚书被堵得老脸通红,拍着桌子怒吼。
“你、你胡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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