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怎么?不去干活,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周老哥,”林伟站在工位外侧,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姿态刻意放低,做出一副晚辈礼让前辈的模样,“大家同在一处干活,都不容易。客源本就稀少,各自守好自己的客户,相安无事,不是更好吗?”
这话点到为止,没有直接戳穿抢客的事实,留了表面情面,也算是最后一次规劝。
可老周早已被嫉妒与贪婪冲昏头脑,认定林伟是心虚示弱,愈发嚣张。他一拍桌面,站起身,身高比林伟矮了一截,却刻意挺胸抬头,拉大姿态,高声说道:“什么你的客户我的客户?园区的客源都是统一分配,谁有本事聊下来,就是谁的!做生意、干营生,本来就是各凭手段。你业绩做得好,客源多,分出来几个给大家周转周转,又能怎么样?何必如此小气?”
这番歪理强词夺理,把恶意抢客说成了“能力竞争”,把自己的卑劣行径包装成“理所应当”。他刻意拔高音量,就是想吸引更多人围观,利用自己多年积攒的人脉,营造出人多势众的局面,逼迫林伟退让。
他身旁两名结党的老囚徒也立刻放下手机,围拢过来,一左一右站在老周身侧,虎视眈眈地盯着林伟,言语间充满威胁:“就是,大家都是混口饭吃,别太较真。真闹到监工那里,对谁都没有好处。”
“年轻人风头太盛不是好事,学着低调一点。”
三人抱团施压,场面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林伟环视三人,又扫过周围屏息观望的一众囚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对方咄咄逼人,当众蛮横耍赖,把礼让当成软弱,那也就不必再留情面。但他依旧没有选择当场争吵、拳脚相向。他清楚,一旦陷入正面缠斗,就算有理,在监工眼中也是扰乱秩序,最后多半各打五十大板,根本无法彻底解决问题,反而会落人口实。
“各凭手段?”林伟重复着这四个字,语气依旧平缓,却多了几分冷意,“园区规矩白纸黑字,禁止私抢客户、跨工位撬单。周老哥入行多年,规矩应该比我更清楚。”
“规矩?”老周嗤笑一声,满脸不屑,“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监工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每一个工位,抓到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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