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爱动不动就打打杀杀。”花衬衫话锋一转,摆出一幅“宽和”的姿态,开始施展攻心之术,“来到这里,想要活下去,只有一条路——安分干活。不同的人,会被安排到不同的地方。年轻力壮的,去电诈园区做业务,只要听话、肯出力,管吃管住,干得好了,还能拿到一点微薄的酬劳;年纪大的、体力弱的,去作坊做苦力;妇女、孩童,也会有对应的去处。”
“记住一句话:在这里,听话就能活,叛逆就得死。”笑容从他脸上褪去,眼神骤然变得阴狠,“别想着耍小聪明,我们在这里经营多年,眼线遍布整个村寨与深山,任何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之前也有不少人试图逃跑,最后的下场,想必你们也能猜到,尸骨都没人收。”
软硬兼施的一番恐吓与规劝,将规则、绝境、后果摆在明面上。这是黑产团伙惯用的手段,先用现实击碎幻想,再用生存作为诱饵,逼迫受害者妥协认命。
林伟静静听着对方的话语,大脑飞速运转,拆解着其中的信息。花衬衫的话半真半假,威慑是真的,逃生困难也是真的,但所谓“干好活能拿到酬劳”,不过是画出来的又一张大饼,用来安抚人心、让人甘愿被压榨的谎言。他留意到,这名中间商手中掌握着多条分流渠道,囚徒会被拆分送往不同地点,这也就意味着,原本结伴同行的人,很有可能就此分离。
他下意识侧头看向身旁的李响,两人一路相互搀扶,在绝境里结成了短暂的羁绊。李响此刻脸色惨白,紧紧咬着下唇,双手不停搓动,显然被花衬衫的恐吓吓得六神无主。他依赖着林伟,一旦两人被拆分,以他懦弱单纯的性格,在陌生的环境里,恐怕很难独自支撑下去。
“现在,开始分组。”花衬衫挥了挥手,四名打手立刻上前,按照之前划分的档次,开始拆分人群,“青壮年男子站左侧,妇女、孩童站右侧,老人和体弱者站中间,动作快点!”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被迫挪动位置。往日里彼此陌生的人,此刻纷纷下意识靠拢在一起,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恐惧也在人群中相互传染。
林伟和李响都属于青壮年行列,一同被分到了左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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