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想要短期内逃离这里,根本毫无可能。反抗是死路一条,逃跑也是九死一生,既然无力改变现状,索性选择破罐破摔,彻底摆烂。
两人脚步拖沓,神情麻木,眼神空洞,脸上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漠然。他们不再刻意躲闪打手的目光,也不再因为呵斥、推搡而惊慌失措。打手催促赶路,他们便慢悠悠挪动脚步;偶尔遭到辱骂,他们也充耳不闻,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挣扎没用,认命吧。”其中一人趁着打手转身的间隙,低声对着身旁的同伴说道,语气里满是疲惫与颓废,“进了这里,就别想着回家了。老老实实混日子,能多活一天是一天,想再多,也只是徒增烦恼。”
同伴深以为然地点头,叹了一口气:“早就看明白了,从踏上那辆黑车开始,我们的命就不属于自己了。反抗挨打,逃跑送死,不如随波逐流,熬一天算一天。”
两人彻底放弃了抗争,选择用麻木与摆烂,来对抗无边的绝望。这是底层人在极致压迫下,衍生出的一种消极自保,放弃希望,也就不再被痛苦折磨。他们低垂着头,机械地迈动脚步,如同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任由命运推着向前。
队伍中段,那名来自河南的应届毕业生,已然走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
这个二十出头的少年,是整支队伍里年纪最小、阅历最浅的人。校园里的单纯与美好,和眼前这座人间炼狱形成了天壤之别。深山的毒虫、暴力的殴打、明码标价的交易、持枪的恶徒,一桩桩、一件件,不断冲击着他的精神底线。从最初的恐惧哭泣,到中途的惶恐不安,再到如今,他的情绪彻底失控。
他一边走路,一边无声地流泪,泪水混着脸上的泥污,划出一道道狼狈的痕迹。肩膀不停剧烈抽动,呼吸断断续续,整个人失魂落魄。他时不时抬头望向远方,望向国境线的方向,嘴里喃喃自语,反复念着“我要回家”“我想爸妈”,声音微弱又绝望。
有打手注意到他的失态,上前抬脚轻轻踹了他一下,厉声呵斥:“哭什么哭!眼泪能当饭吃?再哭就把你单独关起来!”
少年被踹得一个趔趄,摔倒在路边的土坡上。他没有像之前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