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水泥地面上,长时间蜷缩在密闭车厢里的酸麻感瞬间席卷全身,不少人踉跄着站稳身形,忍不住低声**。抬头望去,眼前这栋四层楼房外观简陋,墙面斑驳脱落,窗户大多被铁栅栏封死,只有一楼的几扇窗户留有缝隙,整栋建筑被两米多高的围墙圈起,围墙顶端缠绕着带刺铁丝,全方位封锁了所有向外逃窜的可能。
进入院内,院落面积不大,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角落堆放着绳索、铁链、铁锹等杂物,三面都是房屋墙体,唯有正对大门的位置留出一片空地,作为日常活动与管控区域。花衬衫和几名打手简单交接过后,便带着一部分人手匆匆离去,看样子是去对接老街内部的各个园区与据点,敲定众人最终的去向。留守的四名打手分工明确,两人守在大门位置,两人在院落与楼道之间来回巡逻,四双眼睛如同探照灯一般,死死盯住院内的每一个人。
“全部上楼,二楼房间集中待命!不准私自走动,不准交头接耳,不准靠近门窗!谁敢违规,严惩不贷!”领头的打手厉声下达指令,挥舞着橡胶棍驱赶众人。
众人拖着疲惫的身躯,沿着狭窄陡峭的水泥楼梯缓步上楼。二楼被分割成三间大通铺房间,房间内没有像样的家具,地面铺着一层薄薄的破旧草席,十几个人挤在两间房间里,空间拥挤不堪。房间的窗户同样加装了密集的铁栅栏,栅栏外侧还悬挂着深色帆布,只留下微弱的光线透入,室内光线昏暗,空气流通不畅,混杂着汗味、泥腥味与霉味,令人胸闷作呕。
走进房间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走到墙边靠墙坐下,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随之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惫。连日的徒步、转运、惊吓、折磨,早已将肉体与精神压榨到极限,不少人一坐下就耷拉着脑袋,闭起双眼,只想短暂地歇息片刻。
林伟选了一个靠近窗户、却又不在打手视线正中央的位置坐下。他没有闭眼休息,而是借着帆布缝隙透进来的微光,透过铁栅栏向外窥探,仔细打量整座老街的真实样貌。房间地处二楼,视野相对开阔,能够清晰看到墙外纵横交错的街巷、错落林立的建筑,以及这片法外之地最真实、最混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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