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声响隔绝开来。
没有桌椅,没有洗漱用具,没有生活用品,甚至连最基本的水桶、水盆都没有。房间四角阴暗潮湿,墙角处结着蛛网,地面散落着枯草、碎屑与不明污渍。偌大的空间里,除了满地的破旧草席,空空如也,简陋、肮脏、压抑到了极点。这根本不是居住的房间,只是临时关押牲畜一般的牢笼。
“都找位置躺下,关灯休息。”打手走进房间,用手电扫视一圈,确认众人全部入内后,转身走出囚房。沉重的木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紧接着,门外传来“咔哒”一声金属咬合的脆响,大号挂锁彻底锁死。
一道门锁,一扇木门,三层铁栅栏,一层铁皮挡板,外加整栋大厦层层叠叠的防线,将这间小小的囚房彻底封锁。从这一刻起,门内与门外,变成了两个完全割裂的世界。门外是管控者、暴力、无休止的压榨,门内是被困者、绝望、看不到尽头的囚禁。
打手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楼道里恢复了安静。狭小的囚房之内,八个人静静躺在草席上,没有人说话,只有此起彼伏的、压抑的呼吸声。昏暗的光线里,每个人的脸庞都隐没在阴影之中,心绪各异。
李响一躺下去,就蜷缩起身体,双手抱膝,把头埋在膝盖之间,肩膀不停微微耸动。连日来积攒的恐惧、委屈、绝望在此刻彻底爆发,他无声地落泪,泪水浸湿了身下肮脏的草席。原本只是想出门多赚一点钱,补贴家用,让老家的亲人过上好日子,却因为一时的贪心,相信了高薪招工的谎言,一步步踏入这座人间地狱。如今证件被收走,手机被没收,被困在密不透风的铁窗牢笼里,不知道未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回到家乡,再见至亲。
电伤青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眼圆睁,死死盯着高处那扇被铁栅栏封死的窗户。他的心底依旧不甘,逃跑的念头如同野草一般在心底疯长。可眼前密不透风的铁窗、门外的守卫、整栋大厦的多重防线、外围的武装人员与狼狗,一次次提醒他现实的残酷。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清醒,却也让绝望愈发浓烈。
两名体力工人躺在角落,唉声叹气,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