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一层莹白微光悄然覆上肌肤,稳稳锁住纹路,静谧安定,固若磐石。
“成了!”苏晚眼底亮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带着学有所成的轻快。
灵渊静静看着她,眼底满是赞许与安心,语气温柔妥帖:“这三日,你只需静心养神、稳固气息,护住自身神魂即可。外面的排布设防、杀伐应对,尽数交给我。”
他依旧舍不得让她沾半分凶险,却也尊重她想要并肩的心意。
白昼缓缓流逝,南城终日安稳无事。
街巷喧嚣如常,日光温柔倾泻,没有邪气侵扰,没有阴祟窥探,整片天地平和得让人几乎遗忘暗处的杀机。
可千里之外的深山禁地,早已是另一番炼狱景象。
整座深山黑雾锁天,阴风呼啸,不见天光。
古老死寂的大殿之内,无数黑影盘膝跪坐,周身邪力翻涌沸腾,源源不断吸纳着山间阴煞之气,养势蓄杀。每一道黑影的气息都暴戾嗜血,沉寂万年的凶性尽数苏醒,只待出征号令。
高台之上,黑袍人静立不动。
他周身缠绕着厚重的黑雾,邪力层层堆叠,比昨日更加沉凝恐怖。万年蛰伏的修为、阴煞之力尽数回笼,气息愈发阴森霸道。
他抬手虚浮于半空,掌心悬浮着一枚漆黑的骨符,符面纹路扭曲诡异,散发着刺骨的死寂寒意。
“灵域尊主……终究是被凡尘牵绊住了。”
他低声呢喃,嗓音嘶哑阴寒,裹着万年不散的偏执恨意:“你自封修为、隐匿人间,以为藏起软肋,便能护她一世安稳?何其可笑。”
“万年岁月,你看透三界纷争,扫尽世间邪祟,却偏偏看不透最浅显的人心贪妄。”
“你毕生珍视的羁绊,你甘愿舍命守护的人,恰恰是你最致命的死穴!”
指尖微微收拢,漆黑骨符光芒大盛,诡异的黑气顺着他的手臂蔓延周身。
这是他耗费万年精血炼制的蚀神符,专为克制灵渊本命灵力而生,是他隐忍万年,为这场决战准备的绝杀底牌。
“三日之后,我便要亲手碾碎你的执念!”
“我要剥离这道本命灵纹,吞你本源灵力,碎你万古道基!”
“待你身败道消,三界再无尊主,这万古天地,便由我执掌沉浮!”
“届时三界无尊,我主沉浮!”
冰冷的恨意与疯狂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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