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止步不前,反而在无声无息中持续拉大。
单次回弹的偏差依旧细微,一次顶多滞后一两息,看着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但架不住墟内时间无穷无尽,没有尽头的死寂,给了这丝微小误差无限发酵的空间。久而久之,原本只是符意容错范围内的细碎偏差,硬生生拉成了肉眼可见的进度断层。
她体表的反应,也变得频繁起来。
苏晚腕间的蚀纹异动,也变得愈发频繁。不再是百余息才一闪而过的暖意,温热的流光起伏愈发密集,偶尔还会顺着手臂经脉浅浅窜动一瞬。体感依旧温和无痛,像一缕轻风扫过皮肤,可她眉心那丝极浅的蹙动,再也无法彻底舒展抹平,长久悬在细微的僵持里。
只是这点异样,依旧藏得太深。
她的表层依旧安稳麻木,眉眼平淡,姿态顺从,完全看不出半点异常。所有冲突、所有异动,全都锁死在神魂底层。一边是蚀神符的同化之力,执意抹平所有异种节律;一边是交错纠缠的神息,无意识维系着旧日神魂痕迹,死死拖住同化的进度。
像是无形的拔河。
没有灵力轰鸣,没有神魂剧痛,更没有肉眼可见的对冲。一切博弈都藏在表层之下,无声僵持,默默拉扯,日复一日消耗着彼此。
蚀神符全程知情,却始终放任。
蚀神符清清楚楚感知到了这层底层对冲,却始终放任不管。它的判定逻辑死板且绝对:只要表层心神顺从安稳,没有滋生溯源、反抗、逃离的自主意念,底层再细碎的僵持,都算不上高危风险。哪怕同化差距持续拉大,只要不突破管控阈值,就不值得消耗本源算力去修正。
说白了,就是没放在眼里。
在它的认知里,整片煞墟的同化大局已定,稳步推进。区区一点底层神息纠缠,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细微变数,翻不起任何风浪。
屋外的黑袍人更是毫无动静。
屋外的黑袍人依旧伫立不动,空洞的眼窝平静无波,没有多余的探查扫视。他早已敲定结局,认定这片封闭墟界内的所有变量,尽在掌控。漫长的时间足以磨平一切细微破绽,根本不需要多余干预。
屋内的时光,就这么无声僵持着。
两人依旧贴身相依,姿态恒定不变。
早已断绝的共生灵纹死寂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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