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舱门被推开的瞬间，十几道冰冷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陈锋的胸口。
驾驶舱没开主灯，只有仪表盘的冷光映着一张张面无表情的脸。沈浩被两个雇佣兵按在航海图桌上，嘴角淌着血，左臂被反拧在身后，却依旧抬着眼，眼神锐利地看向门口，没有半分怯懦。
周证国坐在宽大的船长椅上，指尖转着一支钢笔，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他看着一步步走进来的陈锋，轻轻鼓了鼓掌：
“有胆量。我还以为你会转头就跑。”
陈锋站在舱门中央，脚步沉稳，周身没有半分慌乱。他目光扫过全场，快速清点人数——十二个雇佣兵，清一色制式***，腰间别着备用弹夹，个个站姿笔挺，都是退役精锐佣兵，比蝎王手下的散兵游勇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放了他。”陈锋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放了他？”周证国笑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陈锋啊陈锋，你是不是当兵当傻了？现在你们俩都在我手里，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他站起身，走到沈浩身边，拍了拍他的脸：“三年前我就该弄死这小子。本来以为他坠河喂鱼了，没想到命这么大，还敢潜回江城跟我作对。怎么，潜伏了三年，就攒出你这么一个帮手？”
沈浩啐了一口血沫，眼神冷得像刀：“周证国，你走私军火、倒卖病毒制剂，害死那么多人，早晚要遭报应。”
“报应？”周证国嗤笑一声，“我身居高位，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谁能给我报应？就凭你们两个退伍兵？”
他转身看向陈锋，语气慢悠悠的，却字字诛心：“说起来，当年你们狼牙小队覆灭，还得谢谢沈浩。要不是他偷偷跟踪我的运输队，撞见了病毒交易，我也不至于费那么大劲，借黑蝎的手设那个围剿局。本来想一网打尽，没想到跑了两个，还让你背了个抗命的处分，踢出了部队。”
陈锋的指尖微微收紧。
真相和他猜测的相差无几，可亲耳从周证国嘴里说出来，胸腔里的怒火还是忍不住翻涌。沈浩的脸色也沉了下去——当年他只是察觉后勤运输队不对劲，想查个究竟，没想到连累了整支小队。
“怎么，生气了？”周证国欣赏着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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