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副驾驶座上的卡特回过头,
“希斯罗机场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专机随时可以起飞。”
陆深没有睁眼,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嗯。
车窗外,远处威斯敏斯特宫的大本钟忽然敲响了。
“当——当——当——”
沉浑而悠远的钟声穿透了微光,在波光粼粼的泰晤士河面上缓缓荡开,惊起了一群在河畔低飞的白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