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安全,全部需要新的材料。
中国未来会修很多东西,也会生产很多东西。
只要它开始大规模建设,任何材料企业都会想进去。”
“还有么?”
陆深低头看她。
“让中国的大工程替我们试东西。”
伊芙琳笑了笑。
“说得真直接。”
“工程规模大,反馈就快。实验室里做十年才能验证的东西,到了大规模工程现场,几年就会知道到底能不能用。能用的留下,不能用的淘汰。最后,成本也会跟着下降。”
“所以你给杜邦的方案是.....先让脚盆鸡退,再让中国买,最后让中国帮我们改进技术。”
“这只是口语化的说法。”
“那正式一点?”
陆深闭上眼,沉思片刻。
“政策清障,市场增量,技术迭代。”
伊芙琳趴在他胸口,笑了起来。
“你连睡觉都像在写报告。”
“报告能让人睡得更好。”
“我看报告只会让人失眠。”
“那是因为你没有拿到结论。”
“现在我拿到了?”
“你拿到的是方向。”
“有什么区别?”
“结论属于已经发生的事情,方向属于还没有发生的事情。”
伊芙琳沉默了片刻。
“你总是喜欢把未来说得像一份已经签好的合同。”
“因为大多数人只有在相信未来已经确定的时候,才愿意为未来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