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大豆和小麦订单,就是套在他们脖子上的缰绳。”
胖子沉默了片刻,忽然苦笑了一声。
“老陆,有些事……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胖子揉了揉浮肿的眼袋,“外面的强盗在磨刀,屋里头那帮....大爷,还在为两张羊皮争得头破血流。”
“羊毛配额的事,国内彻底掰扯清楚了?”陆深随口问了一句。
“能不清楚吗?你那份情报直接掀了几个部委的盖子。”
胖子自嘲地笑了一声,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口,喉结剧烈滚动着:
“日内瓦谈判桌上,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本来态度都松动了,人家算盘打得很明白,只要咱们把羊毛进口配额从十六万九千吨提高到十八万吨,就差一万一千吨,他们就愿意公开支持中国复关。
结果呢?
纺织部和经贸部扯皮,海关总署和农业部门打架。
一个喊着放开配额会冲击国内牧区,一个嚷着这是破坏计划指标。
两边在会议室里拍桌子摔茶杯,硬生生把签字代表晾在日内瓦,眼看着就要把澳新两国直接逼进美国人的怀抱。”
胖子摇了摇头,
“要不是你从华盛顿把那份实际贸易流向的暗档捅回国内……谁能想到这么荒唐?”
陆深嘴角微微一扯,
“纸面上一万一千吨的配额,卡了三个部委的大印。”
陆深慢条斯理地划着了一根火柴,看着淡蓝色的火苗在指尖跳跃,
“可沿海各个港口、地方外贸公司加上走私渠道,进来的羊毛早就超过了二十二万吨。
底下水流早已决堤,上头的人还在抱着几张盖着红章的旧规矩,以为自己守着的是国家经济的闸门。”
“你那份东西递上去之后,几位.....拍了桌子。”
胖子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后怕,
“当天晚上连夜开了协调会,把那几个还在扯皮的司长骂得狗血淋头,配额硬是强行给压了下去,这才赶在最后一刻把澳新给拉了回来。
否则,这俩国家要是掉头成了在日内瓦咬我们咬得最凶的恶犬,这局棋刚开盘就得让人堵死在门口。”
火柴燃尽,在陆深的指尖化为一缕青烟,袅袅散入酒吧微冷的空气中。
冰块在酒水里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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