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亦然,
“他没有被开除D籍,没有被司法追责,没有被剥夺国会议员的席位,甚至连他的政治献金账户都不会少哪怕一门元日元!
他在右翼团体里的声望反而会达到顶峰,他会成为保守派选民心中的悲剧英雄与敢说真话的武士!”
陆深目光如鹰般死死盯着贝克的眼睛,
“这是一次成本极低的政治试探!
整个脚盆鸡政坛和右翼派系都在看着华盛顿的反应。
如果这一次,我们的反应只是让他辞职了事,那么所有脚盆鸡政客都会瞬间读懂这个新规则——
翻案言论的政治成本近乎为零,而收割右翼票仓与财阀支持的政治收益……高得惊人!”
贝克吸雪茄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那双常年掩藏在下垂眼睑后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光芒。
作为冷战终结的操盘手之一,贝克知道破窗效应在国际政治中的毁灭性力量。
当年奶茶在入侵科威特之前,也曾经通过各种外交渠道向华盛顿试探底线,正是因为当时米国驻伊拉克大使格拉斯皮那句含糊不清的‘我们对阿拉伯内部的边界争端不持立场’,才彻底打开了通往海湾战争的血腥大门。
但贝克依然没有表态。
他是一个地道的现实主义政客,道德、正义与历史公理在他眼里,从来不能直接折算成米国的国家利益。
“陆,我承认你对脚盆鸡政治心理的剖析很精彩。”
贝克语气依然不咸不淡,
“但从战略上看,这难道对我们不是一件好事吗?”
老狐狸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
他靠在椅背上,微笑着说道:
“东亚需要矛盾。
如果东京和京师、汉城之间永远亲密无间,我们在西太平洋的第七舰队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让他们互相撕咬,让历史问题成为套在他们脖子上的锁链,米国坐在中间充当唯一的仲裁者,坐收渔翁之利……
这才是大英帝国和美利坚合众国玩了上百年的离岸平衡手艺。”
“离岸平衡?”
陆深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嘲弄。
“詹姆斯,你把一条正在变异的毒蛇当成看家护院的猎犬了。”
陆深收起笑容,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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