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企业圆桌会议会支持谁?全美制造业工会会把选票投给谁?梅隆、杜邦、洛克菲勒这些家族,会把政治献金写在谁的名字下面?”
办公室里一片沉默...
只有雪茄的青烟在两人之间无声地翻滚。
贝克靠在宽大的椅背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繁复的花纹。
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选票、献金、逆差、关税、国会听证会、外交辞令、历史道义……
所有原本风马牛不相及的碎片,在陆深构建的这套冷酷模型里,严丝合缝地拼成了一张天衣无缝的宏大棋局。
用东方死难者的血泪作为道义的攻城槌,去砸碎脚盆鸡工业皇冠上的明珠,最后把流淌出来的财富,变成米利坚统治阶层盘子里热气腾腾的牛排。
既占领了人类道德的最高峰,又填满了华尔街与铁锈带的钱袋子。
既狠狠教训了不听话的仆从国,又彻底巩固了本届政府的执政根基。
厚礼蟹!
没有任何一个米国政客能够拒绝这样的诱惑!
良久。
贝克缓缓低下头,重新戴上了老花镜。
他看着陆深,眼神里有.....震动,最后化作了一声发自肺腑的赞叹,
“法克……
我得再重复一次....
陆,
你他妈的简直就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