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中央税、地方税、中央与地方共享税,把增值税的百分之七十五、消费税的百分之百直接收归中央金库!
这一招直接从根子上逆转了收入分配格局!
彻底砸碎了中央对地方上解资金的被动依赖!”
史密斯猛地一砸桌面,震得酒杯嗡嗡作响,
“可笑的是,华盛顿的这帮蠢货!
国会山的那帮法学博士和道德标兵,居然没有一个人在公开场合讨论过这个改革!
简直是愚蠢到了极点!
他们以为那只是一次简单的财务记账方式变更!
No!
法克No!!!"
史密斯的声音在颤抖,
“这一调整的本质,是国家统治权与宏观调控权在现代经济框架下的彻底再中心化!
它为那个国家未来推行一切国家级战略,应对一切全局性动荡,铸造了最根本和不可动摇的财力底座!”
……
陆深坐在那里。
他只觉得后背的汗毛在一根一根地竖立起来。
惊骇。
穿越了时空直击灵魂深处的巨大惊骇,在他的神经末梢疯狂炸裂。
在这个一九九四年的夏天,全美的主流智库还在嘲笑东方那个贫穷国度的通货膨胀,国会的议员们还在为了最惠国待遇的附加R权条款争得面红耳赤,甚至连兰利的经济分析师们,都在连篇累牍地撰写着关于‘地方割据与中央权威解体’的虚妄报告。
整个西方世界都沉浸在冷战获胜后的傲慢狂欢里。
他们像是一群站在泰坦尼克号头等舱甲板上喝香槟的绅士,看着远处那座黑黝黝的冰山,以为那只是一团无害的浮云。
可是,眼前这个纯粹的工业资本家,这个底特律的会计师,竟然凭借着对本能的敏锐,一眼洞穿了那具正在重组的东方巨人体内,最核心的血脉再造!
陆深端起空酒杯,在手中慢慢地旋转着。
他的脸上没有露出一丝异样,甚至缓缓吐出一口气,脸上依旧是顽固的怀疑,
“约翰,你的分析很有逻辑。
但我认为……你未免太高估了他们的执行力。
在东大,红头文件堆积如山,朝令夕改是常有的事。
地方上的诸侯们,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把已经装进口袋里的钱,再掏出来双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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