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的杯子,用手背随意抹了抹嘴角,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与委屈:
“我刚从墨西哥城直飞安德鲁斯空军基地,连家都没回,一身的仙人掌味就直奔你这儿来了。
七十二小时,在墨西哥那破高原上跑了几千公里,颠得我胃酸都快吐出来了。
跑过来喝你一杯不值钱的冰咖啡,怎么了?”
盖茨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微微眯起眼睛,那双仿佛能穿透一切谎言的眸子,在陆深那张略带风尘之色的英俊脸庞上停留了片刻。
在不知不觉中,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一手提拔,又在过去数年里无数次在绝境中为自己逆天改命的年轻人,盖茨的眼神里早已悄然褪去了属于上峰对下属的审视,反而多了些看着自己最得意子侄般的温和与信赖。
“墨西哥……”
盖茨抿了一口自己杯中的残冰,语气放缓了下来:
“好端端的,你最近为什么突然对那个满地都是毒贩,印第安土著和破烂皮卡的邻居,上心到了这种程度?”
陆深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
他坐直了身子,双手肘部支在膝盖上,整个人身上的那种散漫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那双深邃如寒夜古井般的黑眸,穿过茶几上袅袅散开的冷气,直勾勾地盯着盖茨的瞳孔,
“搞钱……老大,去搞大钱。”
盖茨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梁。
搞大钱。
如果这句话是从五角大楼或者国务院那帮官僚嘴里说出来的,盖茨只会觉得对方是在准备贪污某笔秘密援助资金;但从陆深的嘴里吐出来,盖茨的眼皮就忍不住狂跳。
他那个大雪封门的圣诞节深夜。
陆深也是这样毫无征兆地坐在壁炉前,跟自己和自己的亲生儿子布拉德利·盖茨,进行了一场颠覆常人三观的深夜长谈。
从那之后,布拉德利毅然决然地杀入了曼哈顿的华尔街。
在索罗斯旗下的量子基金以及几家顶级宏观对冲机构的核心圈层里,布拉德利凭借着陆深在幕后精准到令人发指的几次宏观利率掉期指点,在短短时间就风生水起.....
“搞钱……”
盖茨放下手,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陆,布拉德利在纽约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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