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胖乎乎的手指,在桌子上重重地点了点:
“对于金里奇最近在国会山叫嚣的那些极端对华强硬提案......什么取消中国最惠国待遇、全面抬高关税壁垒、甚至叫嚣着要在经贸上切断跟京师的一切往来……
陆,我可以对上帝发誓,我和摩根、洛克菲勒的那帮老家伙,对这套疯话是极度警惕,甚至可以说是深恶痛绝的!”
陆深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哦?有多深?有多绝?”
“因为那是真金白银的血肉!”
梅隆苦笑了一声,
“取消最惠国待遇?
把中美贸易彻底掐死?
那等于是在拿一把生锈的钝刀直接往我们布局亚洲的动脉上割!
你以为梅隆旗下的资产管理公司和商业银行,这几年疯了一样在香港设立分支机构,抢着帮那些国企在港交所承销H股是为了什么?
好玩吗?
为了做慈善吗?”
梅隆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神情变得有些激动,
“那是这个未来的金融市场准入!
那是十四亿人口规模的巨大基建狂潮!
那是全球有史以来最廉价,纪律最严明的庞大制造业融资蓝海!
一旦中美贸易在政治层面上彻底脱钩,我们在香港、在远东布局了几年的长期投资,所能带来的潜在万亿级收益,瞬间就会在资产负债表上直接归零!”
梅隆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华尔街这帮人,骨子里全都是世界主义者。
我们要的是全球资本像水一样自由流动,看准哪块肥肉就能扑上去撕咬,我们要的绝对不是愚蠢的贸易战!
这次墨西哥危机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新兴市场的资本管制一旦被华盛顿或者当地的蠢货政客给政治化,整个全球资产的定价逻辑都会跟着大地震!
我们是来收割利润的,不是来陪这帮冷战遗老玩意识形态殉葬的!”
陆深依然没有打断他,只是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梅隆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无奈,
“可问题在于……
华尔街内部从来就不是铁板一块。
纽约那帮搞投行的固然想去太平洋对面发财,但德克萨斯和中西部的那些老派保守派金主,那些本土制造业的小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