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什么,而不是市场实际在做什么。”
他的语速稍微加快了一点....不是急切,而是一种分析员在进入核心论证时自然的节奏变化。
“香港离岸市场是全球日元交易的第二大场所。在这个市场上,国际资本在过去六周内建立了天量的日元多头头寸,形成了不可逆的升值正反馈循环。与此同时,倭国出口企业正在大规模提前结汇,进一步推高了日元的市场需求。更关键的是....”
他停顿了一下,确保接下来这句话能被每一个人清晰地听到:
“....倭国大藏省与央行的核心政策诉求,不是抑制日元升值,而是缓解美日贸易摩擦的政治压力。日元升值对倭国决策者而言不是问题,而是解药。这一点,是此前所有分析的核心误判根源。”
会议室里的沉默比之前更重了。
威尔逊的嘴唇微微抖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声;霍顿依然保持着那个半倚在椅背上的姿态,但他转铅笔的手停了。
陆深知道,这个窗口期不会持续太久。
他必须在下一轮质疑到来之前,把整个讨论的方向从争论过去谁对谁错转向讨论未来应该怎么做。
“基于以上分析,我提出三项后续情报监控建议,供各位参考。”
他的措辞从分析员阐述观点无缝切换到了下属向上级提出工作建议....语气更加谦逊,姿态更加低位,但内容的实质性一分都没有减少。
陆深简明扼要地将三条建议逐一提出。
每一条都紧扣AIC现有的情报架构和工作流程,不越权,不越界,不对白宫和财政部应该制定什么政策发表任何意见。
最后,他加了一句:
“上述监控工作涉及多部门、多条线的数据协同,需要常驻总部才能最高效地执行。这也是我此次回调兰利的核心工作方向。”
说完,陆深坐了下来。
……
会议进入了自由提问环节。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在座的高层围绕报告中的几个技术细节向陆深提出了一系列问题。
有些问题在他的专业范围之内....关于倭国保险资金的美债增持路径、关于香港离岸市场的做市商结构、关于日元远期合约的定价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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