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哈里斯的事听说了吧?太突然了。”
陆深说:“嗯,太突然了。”
西蒙斯端着咖啡杯走了。
陆深端着咖啡走回办公室,坐下来,翻开戴维·陈放在他桌上的汇率周报修订稿。
红笔在纸面上移动,在一处数据标注的旁边画了一个修改符号。
走廊里的日光灯嗡嗡地响。
远处有人在大声说着圣诞假期的安排。
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一切都结束了。
或者说,一切才刚刚开始。